，然后重装。”
他顿了顿。
下一句话，他没有看屏幕，而是直视镜头。
“不是修补，是重构。”
“不是治疗，是唤醒。”
两个短句砸下去，台下有记者下意识地挺直了腰。
弹幕重新活过来。
“我去，格式化重装？这比喻也太暴力了吧？？”
“但是……好像确实说得通？我电脑蓝屏的时候也是重装最快……”
“楼上你把自己和电脑比？不过这个说法是真的通俗易懂。”
“等等，别被带节奏了！比喻说得再好听，实际操作呢？谁证明他的'源代码'是真的？”
质疑的声音依然存在。
但比例已经从七三开，变成了五五开。
这就够了。
姜凡不需要在嘴上赢。
他只需要在下午的临床试验开始之前，让足够多的人愿意“等一等，看一看”。
观众席第五排，苏青禾坐在椅子上，脊背绷得笔直。
她没有鼓掌。
手指紧紧攥着膝盖上的文件夹。
她在和自己打架。
这个比喻……“源代码覆写”。
在科学层面是站不住脚的。
成熟的神经元不是程序代码，不存在所谓的“格式化重装”。
但那套“生命信息熵减定律”的数学模型……
她昨晚验了四遍。
自洽。
每一步推导都自洽。
如果那个模型成立，那“源代码覆写”就不再是比喻，而是……
一种尚未被命名的生物学机制的通俗表述。
苏青禾咬了一下舌尖。
疼痛让她清醒了两秒。
然后那两秒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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