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
和他上午对苏青禾说的一模一样。
白若素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不是被感动。
是被这种毫无防备的坦荡给刺到了。
“……好。”
她的声音小了一点，但咬字依然清晰。
“那我下午会在现场。”
她坐了下来。
动作利落，脊背依然挺直。
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一顿。
笔记本上，之前写的那行“此人极度危险”还在。
她没有划掉。
在后面又加了一行。
“但不排除是真的。”
写完这几个字，她自己愣了一秒。
然后把笔记本合上了。
姜凡垂下眼帘。
余光扫过系统面板上的数字。
【白若素——信任链接进度：0%】
零。
从她站起来到现在坐下去，一个百分点都没涨。
姜凡并不意外。
从一开始，就没指望用嘴赢她。
他用过言语编织，用过权谋人心，用过塞麦尔维斯的故事，用过司晚汀和纪时鸢的背书，用过神启基金会的道德高地，甚至用过“随便查”的豪赌式坦诚。
这些手段放在任何人身上，信任度都会或多或少地松动。
但白若素纹丝不动。
像一堵没有缝隙的墙。
姜凡在心底已经给她下了一个判断。
这个女人的信任机制，和他见过的所有目标都不一样。
温霞靠利益绑定，纪时鸢靠战略共识，司晚汀靠知识碾压，宋明月靠心魔击穿，商染青靠神药诱惑。
每个人都有一把钥匙。
但白若素的锁孔里，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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