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紫烟看了三秒。
关掉直播。
打开通讯录。
手指悬在商无忌的名字上方。
没有按下去。
她的嘴角拉出一个角度。
说不清是笑还是冷意。
“你让我按，我就得按吗？“
她低声说，像是在问商无忌，又像是在问自己。
指尖摩挲着化妆包的皮革表面，感受暗格里金属盒子硬质的轮廓。
“谁是棋子。“
声音更低了，几乎只剩气音。
“下午再说。“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商无忌手中那把被打磨了五年的刀。
更像是一只在黑暗中睁开眼的、饥饿的猫。
盯着棋盘上所有的棋子。
包括自己。
白炽灯在头顶嗡嗡地响着。
宁紫烟站起来，拎着化妆包，打开洗手间的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踩着红色高跟鞋，不急不缓地朝观察室的方向走去。
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一下一下。
像倒计时。
距离下午一点。
还有三个小时。
发布会的最后十分钟。
姜凡没有做总结。
没有升华。
没有任何一个正常ceo在收尾时会做的“展望未来”环节。
他只是靠在椅背里，等最后一个举手的记者坐下，然后端起已经凉透的水杯，喝了一口。
全场等着他说点什么。
一千三百多万在线观众等着他说点什么。
他放下水杯。
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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