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神！”
“嫉妒使我情绪失控！此种机会，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当着调查女王的面造假？这人要么真有东西，要么是真找死……”
白若素抬起头，目光越过玻璃墙，落在观察室正中那道白色无菌服的背影上。
她拿笔，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
没有人看见写的是什么。
观察室里。
姜凡弯下腰，视线与商微平齐。
什么都没说，只是等她睁开眼睛。
商微睁开眼，看了他一秒。
他微微点头。
然后直起身，转向参数屏幕，接过苏青禾递来的操作记录表，翻开，确认，签字。
六十三个镜头全部对准了他的背影。
他不需要看镜头。
签字的瞬间，心魔洞察再次捕捉到了那道杂波。
极低频，极微弱，嵌在商微的生物电背景噪音之下，像一根刺。
姜凡的笔尖顿了片刻。
然后继续完成最后一笔。
心电监护仪的波形，一下一下地跳着。
商微的锁骨在无菌灯光下清晰可见。
弹幕上，有一条被顶到了最高处，停了整整五秒没有被刷走。
“三年了。”
“她才十八岁。”
一千多万人同时盯着那条线。
……
白若素把微型摄影机对准观察室玻璃墙，调好焦距。
镜头里，姜凡正弯腰看着病床上的商微。
她的手指搭在记录板边缘，没有动。
从上午发布会的唇枪舌剑到现在，她对这个男人的判断已经改了三次。
第一次是他说“justgod”的时候，她判定此人狂妄到可笑。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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