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插在手臂上的针筒。
一秒。
画面挣扎着恢复了半帧……能看到姜凡的手，还在推药液。
又一秒。
彻底黑屏。
纯粹的、绝对的黑。
像有人把全世界的灯都关了。
弹幕先是空白了零点几秒。
然后炸了。
“卡了？？？”
“什么情况！！现在卡！！”
“不会吧不会吧，五千万人看着你呢，直播说崩就崩？”
“笑死，神药没等打完信号先没了，这是什么操作？”
“就说是骗子吧！关键时刻掉链子！”
“趁着信号中断换病人呢吧？经典套路！”
“冷静一点行不行？万一只是技术故障呢？”
“技术故障？全球顶级实验室连个直播信号都搞不定？”
现场的记者席也骚动起来。
六十三个镜头里，有四十个已经从观察室转向了司晚汀。
眼神只有一个意思。
解释。
司晚汀的脸色变了。
她低头看向平板。
直播技术组的紧急通讯频道里，三条消息同时弹出。
每一条都是红色加粗。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骚动的人群，穿过摇晃的镜头和此起彼伏的质疑声。
落在观察室玻璃墙的方向。
姜凡背对着所有人。
针筒还插在商微的手臂上。
他没有回头。
没有看任何一块屏幕。
甚至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蓝色药液还在推。
稳得不像是身后正有人在看他的笑话。
观众席斜后方的远处。
宁紫烟坐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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