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把每个字都嚼碎了吐出来，“堂哥你赢了一次温家，就以为同样的招数能用第二次？”
话音刚落，商染青余光瞥见大厅上方的巨幕画面猛地一闪。
清晰了。
色彩、线条、分辨率，一帧之内全部恢复。
观察室里，姜凡的背影重新出现在视野中。
蓝色药液还在推。
他的手，从头到尾没有抖过一下。
商染青笑了。
笑声不大，但足够让电话那头听得清清楚楚。
“哟……堂哥你看，画面恢复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愉悦。
“看来是我错怪堂哥了。”
“以堂哥的本事……不至于找这么烂的人搞破坏。”
她没有等回答。
直接挂了。
电话那头，忙音响了三秒。
商无忌放下茶杯。
动作很轻。
他没有摔手机，没有发怒。
只是盯着屏幕上那道白色背影，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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