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没有关系了。
周围的空气安静得可怕，这是一种被绝对力量碾压过后的死寂。
几秒钟后。
安静回来了。
但这个安静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的安静是蛰伏。
现在的安静是认输。
不。
不是认输。
是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就不在牌桌上。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坐在牌桌上替商无忌下注的棋手。
此刻才悲哀地惊觉，她连做棋盘上一粒尘埃的资格都不配。
她费尽心机推向敌人的杀招，早在出鞘前，就被对方连根捏碎。
宁紫烟把遥控终端放回化妆包里。
拉上拉链。
动作轻柔得近乎麻木。
她抬头，最后看了一眼巨幕。
画面里，姜凡正扶着商微的手臂。
这个十八岁女孩的双腿依旧在颤抖，但膝盖已经奇迹般地撑直了。
她真正地站住了。
宁紫烟的目光贪婪且绝望地落在姜凡的侧脸上。
那张被千面神髓重塑过的面孔，三十出头，轮廓冷硬。
那张脸上写满了高高在上的漠然。
自始至终，他甚至懒得朝她的方向施舍一个余光。
断网、负面舆论、暗藏的致命杀机，在他绝对的统治力面前，甚至激不起一丝反击的兴趣，只配得到他继续推药的无视。
宁紫烟发现自己笑了。
嘴角扯动的幅度极大。
透着一股近乎疯癫的自我嘲弄，而眼底却是一片死灰般的冰冷。
她站起来。
拎着化妆包。
头也不回地走向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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