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无忌，你看到了吗？
你给我的那些脏东西，全变成了你自己脸上的烂疮。
姜凡可不打算给她品尝复仇快感的机会。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犹如在看一具尸体。
男人摊开掌心，一枚碎裂的微型装置残片在灯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芒。
“宁小姐。”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那个护士，已经全都招了。”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深邃的眼神中透着掌控全局的漠然。
其实，他压根还不清楚孙茹有没有被外面的安保人员控制住，更不知道她有没有承认是受宁紫烟指使。
这不过是他信手拈来的一场心理诓骗。
他只轻描淡写地说护士“招了”，既没说具体承认了什么，也没点破孙茹商家的背景。
但在场所有的明眼人都能听出他话里那锋利的弦外之音——孙茹，就是你宁紫烟派来的。
“至于她贴在病人身上的这个玩意儿……”
他垂下眼眸，冷冷地端详着从口袋中拿出，放在掌心里的残片。
“让我猜一猜……”
“是不是……只要你按下遥控器，它就会释放脉冲……打乱她刚刚被药剂激活的神经信号。”
“让刚站起来的商微……当场倒地。”
“甚至……让她丢掉性命。”
“然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这口带血的黑锅，扣在我头上。”
他停顿了一下。
“宁紫烟，这出戏的剧本，写得够精彩吗？”
姜凡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击着宁紫烟的心脏。
她的脸在短时间内褪成纸白色。
“我……这全是……”她语无伦次地嗫嚅着。
原本引以为傲的玉石俱焚，在对方降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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