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海市康复医院。
叶静秋靠在病床上，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直播画面里的弹幕已然化作一片狂热的雪崩。
她从上午就开始看。
一开始只是好奇。
姜凡到底会以何种面目示人？
找个身家清白的傀儡？
亦或弄个高科技虚拟形象？
可当那道白色身影从光柱中走出来时，她整个人顿住了。
这张脸她不认识。
三十出头，轮廓冷硬，下颌线如刀削般凌厉。
但那双眼睛……
绝对是姜凡的。
那种视众生为棋子、审判万物价值的上位者目光，任何高明的易容术都掩盖不住。
叶静秋盯着屏幕看了许久，中午发了条消息过去。
只有两个字：“是你？”
回复只有一个字。
“嗯。”
她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指尖不可抑制地微微发颤。
能改变容貌的药物。
这个概念本身就足以颠覆整个医学界，甚至摧毁现有的全球身份识别体系。
但她此刻反倒坦然了。
从神经修复液治好她的绝症开始，她对这个男人的认知边界就已经碎过一次。
碎过一次的东西，再碎第二次便只剩彻头彻尾的臣服。
现在屏幕上，商微正踩在白色瓷砖地面上，颤巍巍地往前走。
叶静秋看着这个少女，唇角慢慢弯起来。
她比所有人都懂这种重获新生的狂喜。
那是一整个崩塌的世界在脚底重新愈合的感觉。
“你做的事，比你自己以为的还要庞大。”
叶静秋对着屏幕低声呢喃。
……
温家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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