抨击他的手段、怀疑他的野心，却唯独无法反驳那双正稳稳踏立在地板上的双腿。
白若素抬起头，目光再次锁定巨幕。
商微已经松开姜凡，向后退出半步，胡乱抹去脸颊的泪痕，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靥。
那属于十八岁少女的明媚笑容，刺破了会场所有的阴霾。
白若素盯着这笑容，职业的敏锐化作破釜沉舟的决断。
她果断地重新翻开笔记本，在那行凌厉的字迹下方，唰唰补上一条备忘录：
“务必拿下专访，深入其灵魂深处！”
笔尖悬于纸面少顷，她目光灼灼，最终又加上四个字：
“推翻预设。”
本子合拢，发出一声干脆的轻响。
这一次，她的眼神中只剩下猎手锁定终极真相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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