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狂热之上的理智。
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然，反而构成了最具冲击力的画面中心。
当所有镜头记录下热泪盈眶的画面后，犹如受到某种神秘磁场的牵引，本能地齐刷刷摇回，重新聚焦在这位缔造奇迹的男人身上。
画面中，他平淡得仿佛刚刚只是顺手掸去了某人肩头的灰尘，这般闲庭信步的姿态，化作无形的压迫力，直逼每个人的灵魂。
这种反差的杀伤力，比任何夸张的庆祝动作都要震人心魄。
直播间里有人打出一条弹幕，被瞬间顶上热度第一：
“凡人看到的是神迹降临，而在主宰眼中，这仅仅是完成了一项微不足道的工作。”
……
“晚汀。”姜凡微微侧首。
司晚汀上前一步。
“去把那份盖着十几枚三甲医院公章、判定她躯体已经作废的诊断书，拿过来。”
司晚汀点头转身，高跟鞋的清脆声在无菌地坪上敲击，干脆利落。
不一会儿，她拿着一个透明文件夹走回来，双手递出。
姜凡接过，抽出里面那张泛黄的诊断书。
他把纸张递到商微面前。
商微松开母亲，后退半步，红肿着眼睛看向纸张。
最下面那行黑体字刺进她的视线。
“胸椎脊髓完全性损伤，不可逆转。”
这行字她见过一千遍。
每一遍都像有人拿生锈的钝刀在她心上凌迟。
“你现在，正凭着自己的双腿站在大地上。”姜凡的声音犹如神明的低语，透过高灵敏度麦克风，在全网掀起一场风暴。
“我可以兑现诺言了。”
“亲手毁了它。”
商微怔住了。
她低头端详着报告，指尖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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