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仿佛被一种更为宏大的力量扼住了咽喉：“请问‘天元一号’何时能量产上市？”
“全世界无数绝望的患者……”她顿住，狠狠咽下一口唾沫，才将后半句硬生生挤出胸口：“都在等您的神药！”
这个问题抛出的刹那，全场记者的脖子齐刷刷伸长。
网络直播间里，密集如海的弹幕出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停顿。
紧接着，以排山倒海之势从屏幕底部轰然喷涌。
“什么时候上市？”
“什么时候能买到？”
“我妈还有救吗？”
“我女儿还能等到吗？”
“我老公截瘫两年了，求求你快点发售……”
“钱是王八蛋，命才是问题！”
“j先生，您是神，您大慈大悲，不能只救商微一个人啊……”
每一条弹幕的背后，都是一个真实的、正在腐烂的生命。
没有人知道这些留言者长什么样，住在哪里。
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从文字缝隙里渗出来的绝望。
浓烈的情绪化作实质般的洪流，顺着网络信号倒灌进整个发布大厅，沉重到令人连呼吸都感到费力。
无数个家庭在黑暗中挣扎的苦难，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情绪宣泄口。
姜凡看着白若素。
嘴角笑意一点一点收了。
他低下头。
看似是在悲悯，实则是在精准调动着面部肌肉群，让接下来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契合千万人的心理预期。
然后他叹了一口气。
这口气经过麦克风的拾音，沉稳地传进了大厅每个角落，传进了千万块屏幕背后每个人的耳朵里。
沉甸甸的。
宛若当头浇下的一盆冰水，直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