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是一对一。
……
景海市中心。
天元科技临时总部。
纪时鸢一个人站在全息屏幕前，冰冷的镜片上映着姜凡喝水的画面。
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她无需去分析姜凡刚才这段话有多高明。
任何一个受过基础商业训练的人都能看懂这无懈可击的阳谋。
她在算时间。
官方的反应链条有多长。
从地方到中央，从中央到核心决策层，从决策层到执行层，每个环节需要多少小时。
她算完了。
结论是：最快今天，最迟明天。
核心关键早已变成了以什么姿态回应。
如果官方以“合作方”的姿态来，天元科技就是国家队的战略伙伴，地位等同于军工集团。
如果官方以“监管方”的姿态来，天元科技就得交出技术主导权，沦为代工厂。
两种姿态之间的差距，是天元科技未来十年是帝国还是附庸的区别。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绝不能干等电话来。
是在电话来之前，把所有筹码摆上桌。
让对方一打开门，看到的断然不可是一个等待被施舍的弱小企业。
而是一个已经准备好平等对话的势力。
“他比我想的，走得更远。”
纪时鸢轻声说了这一句，语调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敬畏。
然后她走回办公桌，打开电脑，开始起草一份文件。
标题是：《天元生命科技与寻龙计划战略合作框架（预案）》。
日期填的是今天。
她要在官方的电话打来之前，把所有东西准备好。
这全盘的笃定，源于她对姜凡那近乎狂热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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