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表演，只需要他露出一个细微的破绽，观众就会自行脑补出最善意的版本。
前排，白若素的录音笔离他不到三米。
她整个人前倾到了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
如果前方缺乏桌子阻挡，她大概已经凭借职业本能冲上发言台。
八年调查记者生涯，她采访过部长、对峙过财阀、在法庭上逼退过顶级律师团。
但现在，她的手在抖。
这股颤栗源于更高维度的压制。
是一个职业捕猎者遇到了比她更恐怖的猎食者时，身体先于意识做出的本能反应。
她用力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目光牢牢钉在台上男人的轮廓上。
她的笔记本翻到第五页，上面写着：“此人兼具多重伪装，医生、商人、科学家皆为表象。他是猎人，猎场是整个世界。而我，也在猎场里。”
这些字是十五分钟前写的。
现在她意识到自己的评估依然过于保守。
猎人尚需耗费体力去追逐猎物。
而台上的j先生，只需端坐在王座之上，满世界的猎物便会甘之如饴地排起长队，主动将脖颈套入他亲手编织的绞索。
“神药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
姜凡替所有人问出了这个问题。
台下有人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会场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那些等不到三年、五年审批周期的生命……”
他的语速放慢了。
每一个字都被拉长，被拆开，被他用一种几乎残忍的方式，准确地塞进千万人的耳道。
“该怎么办？”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句话落地后，出现了罕见的视觉停滞。
抛开网络延迟的因素，这是所有人的手指同时僵在了键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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