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今天商微的治疗只是迈出了第一步。”
“神经通路重建之后，肌肉需要重新学习发力模式，本体感觉需要重新校准，运动协调性需要从零开始训练。这个过程决定了她以后是能走路，还是能跑步。”
最后五个字，他说得掷地有声。
能跑步。
柳云芝刚刚压下去的泪水再次涌出。
所有庸医给的都是“接受现实”的死刑判决。
而这个男人，承诺给她一个能跑能跳的鲜活女儿。
“我有个提议，”姜凡语速平缓，“让商微的康复训练在j-lab进行。这里的设备和团队是全球最顶尖的，我也会亲自跟进她的恢复情况，及时调整方案。”
话说得坦荡，理由充分。
但只有姜凡自己清楚，这句话的重点不在“设备”和“团队”。
在“亲自”。
柳云芝和商仲夏对视了一眼。
两人眼睛里几乎同时亮起了光。
“我们愿意！当然愿意！”
柳云芝答得比呼吸还快，生怕慢一秒这个提议就会被收回。
商仲夏也连连摆手，激动得语无伦次：“一切听您安排，一切听您安排！微儿交给您，我们放一万个心！”
姜凡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蹲在地上的苏青禾。
“苏博士，商微的康复过程在医学史上史无前例。如果你愿意，可以考虑在j-lab多留一段时间，作为全程独立观察者。”
苏青禾盯着屏幕上那组仍在缓慢攀升的数据，科学信仰与某种隐秘的禁忌感在脑海中激烈交锋。
她抬头迎上姜凡的视线。
姜凡眼睛平静深幽，宛如一个正在耐心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顶尖猎手。
苏青禾是研究人类神经系统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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