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来。
她向前逼近一步，目光极具侵略性地从姜凡脸上扫过：“乖乖配合，路上我会给你留足体面，若执迷不悟……”
余下的话音隐入夜风，威胁的意味却愈发浓烈。
商染青听到这里，指甲快要刺进掌心。
她叫的人还没到。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
她上前一步，恰好切入龙瑾与姜凡的对峙空间。
“龙部长。”
“京城计划司的文件要在景海执行，按规定需要景海市级以上对口单位的联合会签。”
“请问这份文件上，景海方面哪个部门签了字？”
这一刀准确无误地切在程序漏洞上。
龙瑾眼皮都没抬。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程序可以事后补签。”
“那'事后'是多久？”商染青紧跟着追问。
她端起商家长公主的沉稳做派，直击要害。
“姜凡先生如今是天元科技的核心支柱，就在刚才，他向全球展示了改写人类医学史的技术。”
“现在外网有上千万双眼睛盯着他，无数资本和权贵正等在他的门外。”
“你今晚强行将人带走，一旦触发金融动荡和国际舆论海啸，这口破坏国运的黑锅，你背得动吗？”
龙瑾冷冷地瞥向她，眼神犹如审视不自量力的蝼蚁：“商染青，你一个景海商家的边缘人，半夜三更跑来强出头。是心疼他的安危，还是舍不得你刚投进去的筹码？”
话语如刀，直刺商染青的软肋。
商染青胸口起伏，刚欲反击，肩头却覆上一只温热的手。
力道沉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商姨。”
姜凡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心意领了，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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