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胸口微不可见地起伏，紧绷的呼吸终于平复。
黎尽染收敛心神。
黑色皮质手套里，捏着一个厚重的铁灰色文件夹。
封面的鲜红印章密密麻麻。
比龙瑾手中那份文件的公章，多出整整两枚。
带着浓重的官方油墨味，彰显着不可违逆的法理重量。
她走到龙瑾面前，间距不足一米。
高跟鞋站定，身形的压迫感直逼过去。
“龙部长，久违了。”
嗓音冷厉，带着磨砂的质感。
“景海市生育保障组织指挥中心接到举报。”
“有非法武装力量公然包围重点科研设施j-lab。”
“此等暴行，已对登记在册的原生样本人身安全构成直接威胁。”
黎尽染抬起右手，将文件夹凑近龙瑾惨白的脸。
皮革与纸张的摩擦声在夜色中分外清晰。
“根据现行《龙国生育保障法》第三十七条核心条款，及《寻龙计划实施细则》第十二条第三款规定。”
“凡涉及a级及以上原生样本跨区域强制转移，必须经由样本所在地省级主管机构、地方军区安保联席会议双重会签审批。”
“并同步上报中央计划司获取备案回执。”
她吐字清晰。
每个条款的编号都咬得死紧。
字字化刀，生生剥离着龙瑾的底气。
“龙部长手里那份文件……”
黎尽染低下头，翻开自己的文件夹，眼神写满嘲弄。
“不过是京城计划司内部下发的一纸单方面调令。”
“缺失景海市最高行政长官会签。”
“缺少军区绝密审批编号。”
“更拿不出中央备案回执。”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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