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姜凡，这个引起所有纷争的始作俑者，悠然地开了口。
他清朗的声音，轻易撕裂了凝固的空气。
他连姿势都没有改变半分，依旧是一副双手插兜的闲散模样，就这么施施然地穿过了双方火力交织的封锁线。
这些足以将人撕成碎片的金属枪械，在他的眼中仿佛只是一些摆设用的仪仗。
“龙姨，你看，我说过的。”
他摊了摊手，脸上挂着足以气死任何人的无辜表情。
“在景海，你说了不算。”
这句轻飘飘的话语，宛如一记重锤，再次狠狠敲击在龙瑾已经脆弱不堪的自尊心上。
她脸庞剧烈地抽搐着，十指紧紧扣进掌心，却反驳不出一句话来。
说完，姜凡迈开步子，慢悠悠地踱到了黎尽染的身边。
随着他的靠近，黎尽染原本散发着生人勿近冰冷气息的身体，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她微微低下头，将自己凌厉的锋芒尽数收敛，呈现出一种只有面对姜凡时才会显露的服从姿态。
姜凡故意凑到她耳边，用一种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对面的龙瑾和秦雪听清的音量，轻声低语：
“黎主任，来得正好。”
“再晚一点，你的‘样本’，就要被外人抢走了。”
这语气，充满了挑拨离间的恶毒趣味。
简短的两句话，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姜凡特有的磁性共振，准确地刺入了黎尽染内心深处最敏感的神经。
“你的样本”这四个字，如一道高压电流，顷刻间贯穿了黎尽染的四肢百骸。
她的娇躯，轻轻一颤。
脑海中最后一丝与京城官员周旋的理智，被姜凡亲手点燃的妒火烧得连灰烬都不剩。
她霍然转头，看向龙瑾的眼神，变得无比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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