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乖乖走上他的牌桌，按照他定下的游戏规则来出牌。
要么，大家当场掀翻桌子。
看看在这场玉石俱焚的毁灭中，谁的死状会更加难看。
龙瑾紧紧咬住惨白的嘴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嫩肉之中，掐出几道殷红的血印。
在技术垄断与无可匹敌的利益捆绑面前，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她彻底输了，输得体无完肤，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无情撕碎。
“我完全同意姜先生的提议。”黎尽染在一旁审时度势，率先开口表态。
她虽未能听清姜凡方才俯身时的隐秘低语，但凭借敏锐的政治嗅觉，她已然看懂了局势的倾斜。
只要能将姜凡稳稳留在景海，留在她的势力辐射范围内，具体的利益分配完全可以拿到谈判桌上去博弈。
更何况，她内心深处极度乐于见证这位向来眼高于顶的京城权贵在她面前吃瘪低头。
属于她的神明，岂容他人染指？
黎尽染微微扬起线条优美的下颌，转头看向龙瑾。
眼神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特有的宽容与傲慢，冷冷问道：“龙部长，话已至此，你的意思呢？”
龙瑾只觉胸口内气血翻涌，强烈的屈辱感直冲喉咙，苦涩得让人难以忍受。
她目光牢牢锁定姜凡那张带着笃定笑意的俊庞，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风，强行将所有的不甘、愤怒与傲骨尽数压碎，咽回肚子里。
她从紧咬的牙缝中，艰难地挤出两个重如千钧的字眼：“可以。”
姜凡见状，满意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灿烂无比：“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转过身去，面向黎尽染麾下全副武装的军区士兵，秦雪带领的玄鸟卫精锐，随意地挥了挥手：“行了，诸位都把家伙收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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