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瑾张了张嘴。
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响。
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翻遍所有底牌，试图找出一张能砸在桌上的。
法理压制被黎尽染化解，资源威胁被姜凡用“时间换空间”的从容轻易击破。
她赫然发现，自己原本引以为傲的满盘筹码，在无死角的技术碾压与对方无懈可击的心理防线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找不到。
不是她不够聪明，是牌面差距已经大到聪明失去意义的地步。
黎尽染坐在另一侧，端着白瓷茶盏，拇指缓缓摩挲杯沿。
她保持缄默。
不需要说。
这间会客室里的权力天平，每一秒都在朝姜凡那端倾斜，她只需要稳稳坐在赢家旁边就够了。
但她端茶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这是一种被彻底折服之后、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的生理痕迹。
今天之前，她认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姜凡。
今天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所了解的不过是冰山露出海面的一角。
这个男人在床笫之间能让人溃不成军，在谈判桌前，同样能将一个京城顶级权贵碾得粉碎。
而最可怕的是……他碾人的时候，甚至懒得用力。
这种漫不经心的掌控感，犹如万物生灵的命运都只在他一念之间。
龙瑾攥紧的拳头上，指甲已经嵌出了红痕。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尊严，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猛烈冲刷。
她憋了很久，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
后面的话，被姜凡的声音盖了过去。
“龙姨。”
姜凡语气忽然软了下来。
这种转变毫无预兆，像刚才冷酷到不近人情的棋手瞬间退场，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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