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头。”
“那些手握核弹密码的五星上将。”
他一个一个数，语气像在念菜单。
但在龙瑾听来，这每一个名头，都代表着足以撼动世界运转轨迹的庞大能量。
“他们得了绝症，想活命，就得来求你们。”
龙瑾的呼吸变了。
她自己或许尚未惊觉，但黎尽染察觉到了。
坐在斜对面的京城铁娘子，胸口起伏的幅度忽然加大了整整一倍。
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并拢收紧，显然是内心正在经历着翻江倒海般的剧烈震荡。
“到那个时候……”
姜凡的目光穿过十步的距离，精准钉在龙瑾瞳孔的最深处。
【心魔洞察】火力全开，他清晰地看到了龙瑾心智壁垒上出现的巨大裂痕，还有从裂痕中疯狂滋生出的滔天贪念。
“宋家得到的，还仅仅是金钱和地位吗？”
他目光如炬。
“那是，权力。”
两个字。
轻飘飘落地。
但在龙瑾的耳膜里，这两个字的重量，比今晚所有的枪炮加在一起都沉。
权力。
真正的、超越世俗定义的、凌驾于国界与体制之上的——绝对权力。
龙瑾整个人僵在了太师椅上。
她凤目里，愤怒与屈辱在急速退潮。
姜凡的话语如最猛烈的催化剂，将她脑海中所有的顾虑与骄傲尽数溶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更炽烈的东西。
贪欲。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贪欲。
她的心脏开始狂跳，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呼啸。
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她之前所有的盘算，都困在了“保住宋家现有地位”这个格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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