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带来的十个人，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接不住？”
龙瑾的瞳孔猛然一震。
她回想起楼下广场上，秦雪那势若奔雷的一击被对方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化解的恐怖画面。
“有没有提过，你手里那份盖了六枚公章的红头文件，被景海生育保障组织当着你的面判了无效？”
她的呼吸乱了。
法理上的溃败，是她政治生涯中难以抹去的污点。
“有没有提过，你这次来景海，不但未曾带走目标，反而把宋家的玄鸟卫暴露在官方军事力量面前，差点引发武装冲突？”
龙瑾的嘴唇开始发白。
姜凡的话语如同剔骨钢刀，一刀一刀，精准无误地切开她虚张声势的防御，将血淋淋的现实剖开摆在台面上。
姜凡往椅背上靠了靠，双手交叠搁在腹前，姿态松弛到了极点。
“你以为你还有拒绝的资本？”
“寻龙计划停滞二十年，内阁对宋家的耐心早已耗尽。”
“若是这次你空手而归，宋家在京城中枢的地位还能维持多久？”
“那些早就对你们虎视眈眈的政敌，会放过这个将你们生吞活剥的机会？”
他微微倾身，目光如炬，直刺龙瑾的灵魂深处。
“签了这份协议，宋家确实成了我的看门狗。”
“但至少，你们还能活着，还能借着天元科技的势，继续在京城呼风唤雨。”
“至于明月和清欢……”姜凡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你真以为我把她们推到台前，是在害她们？”
“宋家内部派系林立，她们姐妹俩虽是嫡系，但手里能握住多少实权，你比我清楚。”
“一旦宋家老爷子倒下，她们不过是家族联姻的筹码。”
“但我现在把她们绑定成天元科技的唯一对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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