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冠冕堂皇的、让她无法在道理上反驳的借口。
“所有损失，宋家赔。”
“多少钱，报个数。”
龙瑾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试图用金钱一刀斩断纠缠。
她太清楚秦雪的价值了，是她手里最后一张底牌，是她在这座陌生城市里唯一能带来安全感的利刃。
一旦秦雪被留下，她就真的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孤家寡人。
“不要钱。”
姜凡微微偏头，笑容干净得近乎无辜。
“我又不缺钱。”
龙瑾的心直往下沉，好似坠入了无底的冰窟。
不要钱。
那他要什么？
答案已经摆在她面前——秦雪。
“j-lab接下来要承接的项目，龙姨你比谁都清楚。”
姜凡的语速慢下来，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天元一号的后续临床试验、原生样本康复研究中心的筹建、包括寻龙计划的核心数据对接——全在这栋楼里。”
“安保系统今天被你的人撕开了一次，说明现有方案存在盲区。”
“秦指挥官是我所见过的最顶尖的突防手，由她来复盘整套防御体系的缺陷，再合适不过。”
句句在理。
字字是刀。
这番话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龙瑾彻底罩死。
司晚汀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敬畏。
她看着姜凡如何用最无懈可击的阳谋，一步步将京城的权贵逼入绝境。
自己小男人的手段，早已超越了年龄的界限，狠辣且精准。
龙瑾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痛感却无法唤醒她麻木的神经。
姜凡把话说得这么漂亮，她反驳任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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