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铁面主任站得笔直，制服将她的身段包裹得严丝合缝，但姜凡看得出来，她在犹豫。
今天她带军区的人过来，把龙瑾往死里得罪了。
现在军区撤了，她最大的靠山没了。
龙瑾刚才阴寒彻骨的眼神，她不可能没看见。
黎尽染级别不低，但跟宋家这种权势之家比，还是差得太远。
宋家在京城根深蒂固，即便之后明面上会受制于天元科技，暗地里想要捏死她一个地方官员，手段多得是。
她正盘算着找个借口开溜。
反正目的达到了，姜凡没被带走，任务完成。
黎尽染的大脑在进行着超高负荷的政治运算。
她很清楚，有姜凡撑腰，龙瑾明面上不敢动她。
但私下使绊子，够她喝一壶。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需要马上返回去，整理今夜的行动报告，将一切行为合理化、合规化。
抢在宋家发难前，把景海市这边的防御堡垒筑牢。
她甚至已经在脑海中盘算着，如何利用刚才副市长肖红的表态，去换取更多的地方政治资源倾斜。
就在黎尽染整理好措辞，准备开口告辞时，一道带着威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是姜凡。
他看着她，眼神里藏着某种她熟悉的东西。
那深邃如渊的眼底，翻涌着足以将她理智焚烧殆尽的暗火。
黎尽染心跳加速。
原本高速运转的政治推演，在这道目光的注视下，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瞬间明白了。
他不想让自己走。
姜凡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准备上楼的龙瑾听清。
“黎主任，你现在还不能走。”
黎尽染身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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