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挂上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商染青的耳根烧了。
红色从耳尖蔓延到脖颈，像一滴红墨坠入清水，沿着锁骨上方那片裸露的雪白肌肤迅速洇开。
她抬手就要推他。
“你少胡……”
“别动。”
姜凡扣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半分。
不是粗暴。
是一种不容违抗的、带着明确警告意味的箍束。
商染青的动作僵在半空。
她恨自己。
恨自己被一个足足小她二十多岁的晚辈用这种话术调戏，居然连一句像样的反驳都挤不出来。
更可恨的是。
她的心跳已经快到了自己都觉得荒唐的程度。
四十岁了，活成了这副出息。
“你……你这个小混蛋。”
她咬着下唇，嗔怒的声线已经彻底撑不住场面了。
“这是外面，万一被人看见……”
“在我的地盘。”
姜凡的手掌顺着腰侧的曲线下滑了两寸。
隔着真丝面料，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谁敢多看一眼？”
商染青的膝盖软了一瞬。
她死死攥着他肩头的衬衫布料，几乎把那块面料拧出褶皱。
“商姨。”
姜凡凑到她耳边。
声音压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频率。
温热的气流扫过她的耳廓，薄薄的皮肤上瞬间炸开一层细密的颗粒。
“东西可以还。”
“不过……”
“您得先验个货。”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我替您保管了这么久……”
最后几个字含在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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