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八，锁死在温有道的死亡真相上。
他迟早会拿到那把钥匙。
但现在……
“栾舒。”
通讯器里传来栾舒永远温顺的应答：“主人。”
“和商姨一起去门口看看。”
“宁紫烟如果还在，带进来。”
“别让她死在外面，死在外面不值钱。”
“活着的叛徒，才是最贵的武器。”
短暂的等待后。
商染青和栾舒一前一后，领着一个人影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宁紫烟。
姜凡已经趁着二女离开之际，用千面神髓变回了j先生。
他的视线从沙发上抬起，落在宁紫烟的身影上。
跟上午判若两人。
精致的妆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眼线拖成两道黑痕，挂在颧骨上，鬼戏里的扮相都比她体面。
那套火红的连衣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长时间蹲坐留下的褶痕横七竖八，裙摆沾着灰和碎叶。
右脚的高跟鞋遗失了，光着的脚趾蜷缩着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姜凡目光始终定格在她的身上，未曾偏移分毫。
他在等她抬头。
然而这女人始终将脸庞埋向地面，肩胛骨高高耸起，整个人缩成了一个防御姿态。
她的余光一定触到了沙发的方向。
因为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那颤栗源于灵魂深处的畏惧，绝非周遭环境的温度所致。
上午还在发布会上搅局、嚣张跋扈、志在必得的女人。
此刻连直视他的勇气都丧失殆尽。
姜凡始终保持缄默。
就静静地看着她。
不冷不热，不怒不喜。
这是一种高维生物俯瞰低等草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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