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半步的位置上。
商染青。
他的好商姨，牌打得漂亮。
落魄的死对头蹲在自家门口哭，不踩一脚，反而递纸巾、给台阶、领进门。
这份“慈悲”的背面印着什么，她们俩心里都清楚。
只不过，商染青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宁紫烟过河的桥。
宁紫烟默默跟在商染青身后，低着头，向楼梯方向走去。
姜凡的目光追着两道背影。
商染青的米白套裙勾勒出世家长公主该有的从容骨架，步幅稳定，节奏不急。
宁紫烟的红裙虽然皱了，但那副天生的媚骨架子却藏不住。
腰窄胯阔，裙摆随步伐轻荡，残破中带着一种不自知的侵略感。
一个端庄，一个妖冶。
今晚，这两个互相嫉恨了半辈子的女人，要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导演是他亲爱的商姨。
他姜凡，只负责验收演出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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