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狡猾猎物时应有的修养。
想要让这种浑身反骨的反派短时间内改变态度，对他真心实意、点头哈腰，本就不切实际。
但他手握至高无上的系统，掌控着足以颠覆世界的资源，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熬鹰，熬的就是心血。
早晚有一天，他会用绝对的力量与深渊般的恐惧，将这匹烈马的脊梁骨一寸寸敲碎，再重新塑造成只听命于他的形状。
让她连灵魂深处的一丝杂念，都彻底转化为对他狂热的信仰。
他收回感知。
五指在沙发扶手上无声叩了三下。
这条蛇既然主动爬进了他的笼子，还演了这么一出好戏，他自然要好好配合。
给她装一副新牙。
一副他亲手锻造、只听他指令的牙。
这条蛇就能变成一柄刺穿商无忌后心的软剑。
更关键的是，心魔洞察捕捉到她恐惧层下面压着一块异常致密的信息团。
全是被刻意封存的、高度结构化的记忆。
替商无忌办了五年脏事的女人，脑子里装的财富不可估量。
她知道一些连她自己都不敢去翻动的东西。
那才是她真正的价值。
姜凡从沙发上站起来。
窗外，景海的夜色在脚下铺开，万家灯火沿着海岸线蔓延到视野尽头。
这座城市的权力版图，正在他的脚下悄然重组。
他转过身，朝楼梯走去。
回到主卧，门合拢的瞬间，指腹上还残留着方才商染青腰侧的温度。
隔着真丝，三十七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五指蜷了蜷，又松开。
不急。
这份风韵，值得他慢慢拆。
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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