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买下一座小型岛屿的巨款，奉献的对象，竟然是一个半个月前还瘫痪在福利院破旧床板上的十八岁孤儿。
温霞旋即抢过话头，邀功般地高高扬起下巴：“全被我挡回去了！严格按照你之前的战略部署，我们对外统一了强硬口径——‘j先生目前正在为了全人类的未来，闭关攻克更高级别的生命神药，任何人等不容打扰。’”
她说着，眼神中满是期待。
渴望得到主人夸奖的急切心思，根本无从掩饰。
“干得漂亮。”
姜凡隔着全息光幕，对着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仅仅四个字。
毫无多余的废话。
但温霞听到这句夸赞的刹那，整张脸庞仿佛被人在心口处狠狠按下一枚滚烫的烙印。
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满足感，顷刻间充盈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略显慌乱地偏过头，假装低头翻阅桌上的文件，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但红得几乎要透出光来的耳根，早已出卖了她的内心。
整整一个下午的提心吊胆、应对各方势力的焦虑、连轴转处理海量信息的煎熬，全都被姜凡这轻飘飘的四个字彻底买断。
值了。
只要能换来他肯定的目光，她甘之如饴。
栾舒安静地伫立在姜凡身侧，微微垂着眼眸，动作轻柔地拿起醒酒器，替他将高脚杯里的红酒液面添到了七分满的位置。
添酒收回手臂的刹那，她的手指在杯沿处多停留了极其短暂的片刻，用指腹极其仔细地擦去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水渍。
在这个充满战略博弈的房间里，无人察觉到这个微小的动作。
除了姜凡。
他用余光瞥了她一眼，面色如常，并未点破。
等到光幕对面三个女人的亢奋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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