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绝不意味着宋家上下会全盘接受这种屈辱的城下之盟。”
“仅仅百分之十的利润分红，外加一份近乎于看门狗的苛刻协议，这等同于在宋家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这种条款，足够让宋家内部所有的鹰派人物彻底暴怒，将你列入必杀名单的榜首。”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光幕对面的姜凡。
“一纸协议，究竟能锁住他们多久？”
“一旦内阁面临换届选举？”
“亦或是宋家内部的掌权派系发生洗牌？”
“这种建立在强权压迫下的契约，随时可能沦为废纸。”
姜凡的声线平稳如深潭死水，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锁不住。”
“白纸黑字，从来就无法束缚任何身居高位的人。”
他动作优雅地将手中空了一半的红酒杯搁回桌面。
“但利益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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