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这种被争夺的感觉，更享受这种将所有高智商女性玩弄于股掌之间。
看她们为了自己争风吃醋却又不得不屈服于大局的权力游戏。
“霞姐。”
姜凡突然换了一个稍显亲昵的称呼，声线低沉，带着股安抚人心的奇异魔力。
“商染青能不能镇得住场子，那是她需要向我证明的价值。”
“至于她会不会永远听话……”
姜凡微微向前倾斜身子，眼神登时变得锐利无匹，无形的威压顺着光幕蔓延开来。
“只要我永远是能够赐予她一切、也能随时剥夺她一切的神，她就只能跪在我的脚下，做一条最忠诚的猎犬。”
“……这一点，你大可把心放回肚子里。”
这句话，既是对商染青命运的冷酷宣判，也是对温霞隐秘心思的一种强势敲打与安抚。
温霞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知道，自己的那点小心思，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姜凡的眼睛。
但姜凡霸气的话语，又让她的心底生出一种病态的迷恋与安心。
一直如幽灵般隐匿在阴影中的栾舒，无声无息地走上前来。
步伐轻盈得毫无声响。
她微微躬身，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从姜凡手中接过了空置的玻璃酒杯。
拿起醒酒器。
酒液在玻璃器皿中流转，倾注。
添酒完毕。
收手。
做完这一切，她悄然后退半步，重新隐入灯光照射不到的暗影之中。
她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覆下，遮蔽了瞳孔中所有的情绪波动。
在这个充斥着权力交锋、战略博弈与后宫暗火的房间里。
她仿佛一尊失去听觉与视觉的精美雕塑，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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