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逐利，但资本家更怕死。”
姜凡的声音不重。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颗一颗敲进了光幕两端所有人的耳膜里。
“至于说商染青她拿什么坐那把椅子？”
“拿我给她的东西。”
“她的嫡系班底在哪？”
“我给她建。”
“我要让她从坐上去的第一天起，就离不开我。”
“她的权力来源于我，她的底气来源于我。”
他停了一下，视线穿过光幕，不知道是在看温霞，还是在看温霞身后那面空白的墙壁。
“她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我的味道。”
光幕那头，温霞张了张嘴。
又闭上了。
她想反驳。
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顺着纪时鸢的思路，将商染青这个极度危险的女人踢出局。
她畏惧商染青的城府，更忌惮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看向姜凡时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那是属于女人的直觉，商染青绝不会甘心只做一个听话的傀儡。
但她反驳不了。
姜凡描绘的这幅图景太过血腥，又太过真实。
他根本不需要建立什么复杂的商业防御。
他只是拿着全人类最渴望的诱饵，逼着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自己咬碎同类的喉咙。
因为她自己，不就是这么上的船吗？
从一开始的被迫，到后来的甘愿，再到现在的不可自拔。
每一步，都是他亲手铺的路。
温霞直视屏幕里这个翘着二郎腿的少年，胸口被什么东西狠拧了一下。
不是痛。
是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混着恐惧，混着兴奋，混着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即将登上高位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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