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靠进椅背，笑出了声。
并非轻笑，是被逗到了、懒得忍的畅快笑意。
“我的错，我的错……”
他双手做投降状，尽管对方视线受阻。
“姑奶奶，我认错还不行？”
温知夏没接他的茬。
冷哼一声。
但并未挂断。
姜凡太了解这个频率了。
哼完不挂，就是等他哄。
等他给出一个足以说服她那颗天才大脑的合理解释。
他收了笑，耐着性子，将千面神髓的原理和效果，挑了能透露的部分，一条一条给她剖析。
“这是一种处于当前分子生物学盲区的特殊药剂。”
“它能从骨骼结构的微观层面进行重组，改变肌肉纤维的排列密度，甚至连声带的振动频率都能强行扭转。”
“面部轮廓的深邃感，是骨骼临时增生造成的视觉错觉……”
有些关键参数，他对温霞、纪时鸢和司晚汀都未曾提过。
但给温知夏的版本，多了两层核心逻辑。
这并非随便给的。
温知夏是他的情报核心节点。
她的黑客能力、数据建模天赋、还有那颗比同龄人冷硬三倍的脑子，注定了她在整个棋盘上扮演的角色不可替代。
给她更多信息，并非单纯的宠溺，是匹配。
是让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跟别的女人截然不同。
她的价值建立在无可替代的技术壁垒之上。
姜凡尊重这份壁垒。
而事实上，她的确与众不同。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沉默了许久。
久到姜凡听见她那边键盘上残余的敲击声彻底停歇。
她最近一直泡在景海财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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