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
景海的夜景铺在脚下，千万盏灯火像洒在黑绸上的碎金。
玻璃倒映出他的轮廓。
少年的脸。神明的眼。
“宁紫烟，从今天起住在j-lab。”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干净利落，透着决断。
“这个女人跟在商无忌身边至少五年。”
“五年。”
“经手的每一件事，接触的每一个人，过手的每一笔钱。”
“每一条见不得光的暗线，每一个被埋掉的名字。”
他停顿了些许。
窗玻璃上映出的那双眼睛，瞳孔深处有淡金色的光在跳跃。
那是高维生命对猎物下达终极审判的信号。
“我全都要。”
电话那头，温知夏的呼吸声变了。
沙哑的慵懒消失殆尽，别扭的傲娇也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键盘被重新唤醒的声音。
嗒……嗒嗒……嗒嗒嗒……
越来越快。
指尖敲击键帽的频率，暴露了她内心深处抑制不住的亢奋。
“五年的数据量，光靠她嘴说，三个月都倒不完。”
温知夏的声线降了半个调，沙哑里多出一截冷硬的专业感。
她不再是炸毛的小女友。
她是主宰网络世界的黑客女王。
“必须配合技术手段。”
“她用过的手机，登录过的加密邮箱，经手过的离岸银行账户……”
“只要给我一个端口，我能把她这五年的数字足迹，一条一条从暗网最深处的泥沼里刨出来。”
“商无忌的防火墙在我眼里，跟纸糊的没区别。”
姜凡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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