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脊背发凉。
她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来安抚悬在半空的心。
姜凡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褪去了所有妆容和伪装，素面朝天，眼角还带着未曾消退的红痕。
但眼睛里的探究欲，比她在办公室里签发红头文件时还要锐利。
这个女人太精明。
她选择在两人坦诚相见、关系最为紧密的节点问出这个问题，本身便是一步高明的棋。
姜凡的手指从她腰侧抬起来，指腹顺着她的脸颊轮廓慢慢划过去，从颧骨到下颌，如同在临摹一幅画。
“有些事情，真假其实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宋家信了，龙瑾也信了。”姜凡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捉摸不透的深邃，“人类的认知总是局限于自己能看到的世界，对于无法理解的力量，他们本能地会感到恐惧。”
“神启的存在，便是悬在那些自以为是的权贵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至于你……未来你会知道的。”
“只是现在，还未到揭开全部谜底的时机。”
他的回答模棱两可，神神秘秘，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浓雾。
指腹顺势按在她的唇上，力道很轻，但意思很明确——关于神启的话题，到此为止。
黎尽染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她读懂了姜凡眼底的警告与安抚。
她很清楚有些秘密的重量足以压垮一个人，既然姜凡说时机未到，她便懂事地收起了好奇心，不再多问。
她抬起手，捏住了他搭在自己唇上的那根手指，将其握在掌心。
“行，我不问，只要你心里有数就行。”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笑意十分真诚，“我今天可是把整个职业生涯都押在你身上了。”
姜凡反手将她的手包裹住，语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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