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铁娘子，也得有个缓冲期。
姜凡端着餐盘，走到秦雪对面坐下。
秦雪的筷子停在半空。
她抬起眼皮看姜凡。
目光清冽得像刀子，没敌意，也没客套。
她直接放下筷子，开门见山。
“昨天广场上，你制住我那一手，从启动到锁腕，总共零点三秒。”
“我在军中八年，实战超过两百次，从来没人能用这么短的时间结束战斗。”
她盯着姜凡的眼睛，语气平静，但透着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较真。
“你是怎么做到的？”
姜凡咬了一口流沙包，慢条斯理地嚼着。
他故意让秦雪等了五秒，才开口说话。
他没用任何天赋加持，纯粹用技术语言来回答。
“你的突刺起手，习惯性先收右肩两厘米再发力。”
“这个预备动作，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但它暴露了你的攻击轨迹。”
“我只需要在你右肩下沉的那零点一秒里，判断出力量方向，剩下零点二秒，足够我侧身卡位，顺势扣住你的手腕。”
秦雪的瞳孔倏地收缩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会收肩？”
“因为你左膝有一处陈旧韧带伤。”姜凡语气平淡，“右侧发力时，你下意识让左腿减压，肩膀就会出现代偿性预摆。”
“这种伤，一般是高空索降时不规范着地造成的，你是空降兵出身？”
秦雪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膝。
长裤遮得严严实实，那道疤痕连龙瑾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七年前在边境执行高空渗透任务，着地失误，韧带撕裂。
术后康复没彻底，留下了微弱的运动代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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