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穿透宁紫烟那副平静的皮囊，姜凡看到了她精神深处的执念。
那里没有茫然，没有恐惧，只有一团被极度压缩、黑得发亮的滔天恨意。
但姜凡表面上，依旧稳坐如神明。
他没有流露出一丝心虚，连眼神都没有闪避，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宁紫烟一步步走近餐桌。
毕竟，对方并不清楚昨晚上错车的人就是坐在她对面的j先生。
罪魁祸首姜凡已经下线了。
姜凡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用一种近乎冷酷的上位者口吻，对着宁紫烟下达了命令。
“睡醒了？”姜凡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既然醒了，就干点正事。”
“把你脑子里关于商无忌的黑料，全部吐出来。”
“越详细越好，我需要暗中让人进行网络溯源，把罪证实体化。”
商染青坐在旁边，看了宁紫烟一眼。
她以为宁紫烟这副素面朝天、死气沉沉的样子，是因为昨天被商无忌当成弃子抛弃后受了刺激，根本没往别处想。
宁紫烟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
她拉开姜凡对面的椅子，顺从地坐了下来。
动作很机械，就像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
“好。”
宁紫烟的声音很轻，没有起伏。
接着，她开始坦诚地倒出这五年替商无忌经手的种种肮脏交易。
“三年前，城南那块地皮竞标，商无忌让我给主管审批的官员送了五千万的海外不记名债券。”
“两年前，华志强那家医药公司上市，商无忌在背后操盘，做了三笔假账，虚增了八个亿的利润……”
宁紫烟语速不快，但条理极其清晰。
她不仅说出了事件，还精准地报出了商无忌三年内的三个海外洗钱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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