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这些数据极度危险，商无忌在暗网肯定有反追踪机制。”
“你所有的穿透数据，只准存在本地离线硬盘里，绝对不能走任何云端备份。”
“一旦触发警报，马上切断物理连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教我做事？”温知夏不耐烦地怼了一句，“管好你自己吧，大忙人。”
“嘟嘟嘟……”
电话被直接挂断了。
姜凡看着手机屏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脾气是真大，但干活也是真利索。
有了温知夏在网络层面的降维打击，商无忌那些见不得光的账本，迟早大白于天下。
处理完情报，姜凡站起身，离开餐厅回到了自己的主卧。
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贴身管家栾舒像个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走到他身后。
她手里捧着一套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黑色高定西装外套。
姜凡转过身，张开双臂。
栾舒上前，动作熟练地替他穿上外套。
在帮他整理肩线的时候，栾舒的手指在姜凡的肩膀上，比平时多停留了大约一秒钟。
姜凡从镜子里捕捉到了栾舒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神情。
他明白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早上已经在浴室里用冷水冲洗了很久，把身上残留的、属于昨夜女人的陌生气味洗得干干净净。
但栾舒的嗅觉极其敏锐，她肯定还是从他换下来的衣服上，闻到了极淡的红酒分子和另一种不属于黎尽染的味道。
但栾舒什么都没问。
她的表情很快恢复了平时的恭敬和顺从。
她非常清楚自己在这个后宫里的定位，不该问的绝对不问。
“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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