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姜凡半步之后的栾舒，赶紧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汇报道：“主人，叶小姐是二十分钟前到的。”
“她没有预约，自己开车从市区直接到了j-lab门口。”
“前台按规定把她拦下了，她只说了一句‘告诉j先生，静秋来了’，然后就一直站在这里等。”
姜凡点了点头，示意栾舒退下。
他迈开步子，朝着叶静秋走去。
听到脚步声，叶静秋转过身来。
她的视线落在了姜凡那张属于j先生的陌生面孔上。
轮廓深邃，剑眉星目，完全找不到半点十八岁少年的影子。
叶静秋盯着他看了整整两秒钟。
然后，她轻轻地笑了出来。
那笑容清浅、真实，和姜凡记忆中叶静秋所有的笑都截然不同。
没有了以前运筹帷幄的算计，没有了戴着面具的伪装。
甚至连她脸上常年带着的因为病痛折磨而产生的阴郁和苍白，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身上的秘密，还真是怎么挖都挖不完啊。”叶静秋开口的第一句话，带着几分调侃，更多的是一种彻底卸下防备后的轻松。
姜凡没有否认，也没有故弄玄虚。
他直接推开旁边一间小会客室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栾舒动作麻利地送上两杯热茶，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关紧了房门。
姜凡端起茶杯，没有任何隐瞒，坦然地跟叶静秋聊起了千面神髓的易容原理。
“不是简单的硅胶面具。”姜凡指了指自己的脸，“这东西能从微观层面重组面部骨骼的结构，改变肌肉纤维的走向。”
“甚至连声带的振动频率，都能进行物理层面的扭转。”
他给出的信息深度，比对外界面对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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