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自己宽阔的背部，把宁紫烟死死地罩在了身下。
翻身滚向一旁。
噗！
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子弹擦着姜凡右侧肋骨的外缘飞了过去。
高速旋转的弹头撕裂了皮肉，带出了一条十五厘米长的弹道烧灼伤。
剧痛瞬间在姜凡的肋下炸开。
但他的身体连僵硬都没有僵硬一下。
依然稳稳地罩在宁紫烟的上方。
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腰线快速滴落。
滴答。
一滴血落在了宁紫烟的脸上。
宁紫烟被姜凡压在身下。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她的脸颊上，顺着皮肤滑到了嘴唇。
咸腥的味道。
那是血。
她睁开眼睛，瞳孔对焦在距离自己不到十厘米的那张脸上。
姜凡的脸因为疼痛微微有些扭曲，但他紧紧地抿着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淡金色的瞳孔盯着灰鸮的方向。
她精神深处那团被极度压缩、黑得发亮的恨意，在这滴滚烫鲜血的温度下，裂开了一道缝。
她跟了商无忌五年。
五年里，她替商无忌挡过无数明枪暗箭。
但商无忌眼里，她就是一件工具。
从来没有正眼关心过她一句话。
更别提为她挡子弹了。
昨晚，就是这个原本她以为只是个普通小白脸的少年，拿走了她的第一次。
她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可是今晚。
也是这个本该置身事外的少年。
连鞋都没穿就冲了进来。
在枪口和她之间，用自己的血肉，替她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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