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是还挺凶的，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吗？”
“今天这算是怎么回事，准备以身相许来报答救命之恩？”
宁紫烟听着男人恶劣的调笑，缓缓抬起手。
手指在颤抖。
指腹轻轻从脸颊上划过，擦掉了那滴半干的血迹。
那是姜凡的血。
手指停在嘴唇上。
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咸腥味。
宁紫烟想起昨晚，姜凡借着酒劲闯进她的房间，夺走了她五年来唯一死守的东西。
那时候她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可是今晚。
当灰鸮的毒针快要扎进她脖子的时候。
这个男人赤着脚冲了进来。
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枪口和她之间。
滚烫的血顺着他的肋骨流下，滴在她的脸上。
为什么？
宁紫烟替商无忌管了五年账，看穿了男人心底那些肮脏的算计。
但姜凡冲进来的那一刻，没有算计。
动作太快，快到根本来不及思考利益得失。
面对这个前一晚还在粗暴伤害她，今晚却拿命护她的男人，心中纠结到了极点。
宁紫烟抱住膝盖，把脸深深埋进膝窝。
她没有流眼泪。
肩膀却在一记一记地发抖。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
只有这一次，有人真的站在了她前面。
系统面板在姜凡的视野角落里，无声弹出了一行字。
【目标宁紫烟，信任度由-20%变更为20%。】
姜凡盯着视网膜上跳动的绿色字体，看了足足三秒钟。
他闭上眼。
这百分之二十的信任度，不代表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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