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过去，电话那头死一般寂静。
肖红这辈子最怕别人提的死穴，她最屈辱的底线，居然被最好的闺蜜一语道破。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了。
姜凡盯着手机屏幕，能想象到肖红现在是什么脸色。
一个堂堂副市长，被人捏着把柄当狗一样使唤，这种事一旦曝光，政治生命直接完蛋。
肖红的脑子里疯狂转动。
商无忌要挟她的事，除了商无忌本人，应该根本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商染青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商无忌为了逼她就范，故意放出的风声？
还是说，商无忌真的已经把材料公布出去了？
过了好几秒，电话里才传来肖红干涩发颤的声音。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他跟你说了？”肖红连话都说不连贯了，政客的圆滑在这一刻无影无踪。
“他这种只配待在下水道的畜生，他会告诉我？”商染青放缓了语气，拿出大姐大的做派，带上一丝强势的包容，“现在什么废话都别说，立刻推掉一切行程，以最快速度来j-lab！”
商染青顿了顿，把话往死里砸：“我既然敢捅破这层窗户纸，这里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帮你把这颗定时炸弹彻底拆了！”
肖红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
她现在就是绝境里快淹死的人，商染青这句话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管商染青说的是真是假，她都必须去一趟。
“好！我马上到！”肖红的声音急促得不行。
电话挂断。
姜凡满意地点头。
这通电话打得干脆利落。
情绪拉扯到位，直接击溃了肖红的心理防线。
他转头看向一直守在门外的栾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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