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纸。
“你怎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
姜凡看着她的反应，呵呵一笑，继续说道：“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肖市长，这两年你也是挺累的，费尽心机暗中销毁了绝大部分的实验体。”
“但……你始终没找到那只最关键的‘变异母体’的藏身处，对吧？”
“这也正是商无忌手里现在捏着的最大的把柄。”
“只要那只母体还在他手里，物证俱在，他就随时能逼你就范！”
肖红听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浑身发软，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
“商无忌太歹毒，藏得太深！我根本找不到……”
肖红话语间的无力感，让一旁的商染青感同身受。
姜凡看着肖红濒临绝望的模样，适时抛出了定心丸：“肖市长放心，我已经定位到那只最关键的母体……到底藏在哪里。”
“而且……我能帮你把它彻底销毁。”
“只要这母体一死，物证湮灭，死无对证之下，商无忌手里那份你签字的文件也就成了一张废纸。”
“你也就彻底解脱了。”
姜凡的语气透着掌控一切的笃定。
他并没有向肖红透露母体具体的藏匿位置。
作为执棋者，他只需要给这枚棋子一个毋庸置疑的生存承诺就足够了。
肖红听到这话，看向姜凡的眼神彻底变了。
刚才进门时的戒备、烦躁和高高在上的政客姿态，全被一种绝处逢生的真诚感激给替代了。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连着咽了好几口唾沫，才勉强把狂跳的心脏压下去。
“只要能把那东西销毁……”肖红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眶都憋红了，“只要能销毁，算我肖红欠你们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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