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制小瓶。
肖红愣住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姜凡拧开瓶盖，倒出一滴透明液体在指尖，当着肖红的面，直接抹在了自己的脸上。
在肖红震悚到极点的目光中，姜凡的脸部骨骼开始推移。
清俊柔和的少年脸庞，肌肉纤维在极短的时间内疯狂重组，颧骨拉高，下颌线凌厉如刀，眉眼间的深邃透着一股子邪气。
声带的振动频率完全改变。
原本清朗的少年音，变成了低沉、沙哑、带着霸道压迫感的成熟男声。
“肖市长，我连最大的底牌都交了。”
“现在，我能做主了吗？”
肖红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她倏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膝盖重重撞在茶几边缘，茶水溅了一桌，但她根本感觉不到疼。
j先生。
前天在j-lab，隔着直播屏幕让商微站起来的人。
把京城宋家玄鸟卫按在地上摩擦的人。
在全球掀起寿命狂潮的人。
——就是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
肖红往后退了半步。
她心里对姜凡残存的那一丝上位者矜持，那种“你虽然是个宝贵样本但我好歹是副市长”的优越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肖红转过头，声音发颤地看向商染青：“染青……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究竟做了什么？”
商染青放下茶杯，神色平静地开口：“别慌，这是天元科技最新开发的神经与骨骼重塑药物，能够从微观层面改变面部结构与声带频率。”
听到这番解释，肖红强行压下心头的惊骇。
作为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实权人物，政客“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本能让她依然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她清楚，单凭变脸药物和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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