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底色，永远需要保持神秘，他只需要给她们一个在逻辑上无懈可击的“假象”。
“肖市长，商姨，你们似乎对天元科技的底蕴还有误解。”姜凡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令人心悸的哒哒声。
“昨晚商无忌派来的八个顶尖武装死士，连j-lab的核心区都没摸到，就全军覆没。”
“你们觉得，我靠的是运气？”
他目光深邃地扫过两人，语气中带着降维打击般的傲慢：“更何况，你们别忘了，秦雪这个兵王现在可还在j-lab呢。”
“有她配合，区区一个密库算不了什么，你们大可放心。”
商染青嘴唇动了动，最终把满腹的担忧咽了回去。
肖红攥紧了裙摆。
她刚上船，就眼睁睁看着掌舵的人要亲身犯险。
但不知为何，看着姜凡深不见底、透着自信的眼睛，她胃里焦灼竟奇迹般地被压了下去，代替而来的是一种对上位者深不可测的敬畏。
她突然认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质疑一个能把京城宋家和景海商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怪物”。
姜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商染青还想再劝。
姜凡没开口，只是看了她一眼。
商染青太了解这个眼神了——不是商量，是通知。
她咽下了后半句话，往沙发背上一靠，不再吱声。
肖红站在原地，手指攥着手包的带子。
她盯着姜凡看了很久。
她和这个少年认识不到四十八小时。
严格来说，此前他们仅仅在j-lab里握过一次手。
可现在，他愿意为了她一个几乎还是陌生人的把柄，亲自去闯商无忌的龙潭虎穴。
肖红在官场沉浮了十几年，见惯了嘴上说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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