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听懂了。
商无忌别无选择。
他不敢找上面的靠山，只能亲自来求肖红，甚至再次拿把柄威逼她，要求她在配合看押期间制造安保漏洞，把人做掉或者偷偷放走。
而肖红要做的——
“假装被他胁迫。”姜凡替她说出了最后一句，“在整个过程中，把他下达指令、要求销毁涉密证据的通话录音和转账痕迹，全部留存固定。”
肖红对上他的目光，没有说话。
不需要说了。
用商无忌自己的手，铸一口钉死他自己的棺材。
房间里安静下来。
良久，商染青率先打破沉默。
声音里压着二十年的恨意和一个门阀女人终于等到翻盘牌时的颤抖。
“肖红从官方层面动手，我从商家内部动手。”
她看向姜凡，语速很快。
“知春那边已经有了重大进展——她利用电竞战队，拿到了商家旁支老三商仲秋洗黑钱的确凿财务证据。”
“商仲秋怕死得很，只要把这笔账砸在他脸上，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逼他倒戈。”
姜凡点了点头。
这事他昨晚就知道了。
他直接掏出手机，当着两人的面，拨通了黎尽染的号码。
按下免提。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显然黎尽染正在赶路。
“小凡？怎么了？”黎尽染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干练，但在叫“小凡”的时候，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丝只有姜凡能听懂的柔和。
姜凡单刀直入，没有任何废话：“尽染，你马上启动我们之前商量好的那条线，去找商仲伯，配合商姨这边的动作，同步进行。”
黎尽染二话不说，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明白，商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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