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胸腔里莫名地化开了一股久违的暖意。
姜凡收回目光，转头对秦雪说道：“去准备一下，天一黑我们就出发。”
……
时间来到下午三点半。
景海市局，副市长办公室内。
肖红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左手端着一杯黑咖啡。
右手捏着一份文件。
这是一份刚刚通过机要通道下发、盖着京城国安总局最高绝密印章的红头移交令。
肖红端着咖啡杯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咖啡在杯子里荡出一圈圈波纹，差点洒在桌子上。
深吸了好几口冷气，才勉强把心跳压下去。
真办成了。
姜凡竟然真的在短短几个小时内，撬动了京城国安总局这尊通天真佛！
肖红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太清楚这份文件的分量了。
国安总局直接下发移交令，这在景海市局的历史上都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这不仅意味着那八个死士的案子被直接拔高到了国家安全级别。
更意味着，姜凡背后的能量，大得超出了她的想象。
上午在j-lab会客室里，姜凡当着她的面给龙瑾打电话时，她心里多少还存着一点疑虑。
毕竟那是国安，不是什么地方上的小部门。
可现在，红头文件摆在面前，肖红心里的最后一点矜持和高傲，被砸得粉碎。
她现在对姜凡，只剩下彻头彻尾的敬畏。
跟着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怪物，未来自己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肖红把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瞬间切回了铁血手腕的政客模式。
脸上的惊惧全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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