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大了。
她沉默了大约十秒钟，才冷着脸回了一句。
“你在说什么胡话。”
语气听起来是在全盘否定，但姜凡的眼睛多毒。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秦雪踩在油门上的右脚松了力道，越野车的车速明显降了下来。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姜凡根本不接她的否认，直接把话题硬生生扯到了另一个方向。
“你以为我是因为今晚在地下室发生发事，才对你另眼相看？”姜凡靠回椅背上，看着前方的夜色，“你想多了。”
秦雪没吭声，但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我对你有感觉，早在第一次在广场上交手的时候就开始了。”姜凡语气很认真，完全没有平时的戏谑和调侃，“你出招前，右肩习惯性微收那两厘米。”
“我第一次见到一个女人的战斗本能可以漂亮到这种程度。”
“那一刻我就在想，这女人要是能留在我身边，该多好。”
秦雪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车子在公路上画了个轻微的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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