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能发出这种呼吸声，说明她已经盯着监控等了很久了。
姜凡临走前，只是告诉司晚汀和栾舒，自己要带秦雪出去办点事，晚点回来，具体去干什么一个字都没透露。
这两个女人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急得不行。
姜凡推开车门下车，走向电梯。
电梯一路上行，停在了j-lab的主楼层。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姜凡刚迈出电梯，就看到栾舒和司晚汀已经守在走廊里了。
两人站的位置很有意思。
栾舒站在最前面，离电梯门只有一步之遥。
司晚汀站在栾舒侧后方大概半米的位置，手里还端着一个平板电脑。
栾舒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姜凡身上。
她本来眼神里透着焦急，但在看清姜凡的瞬间，她的脸色当场白了一截。
姜凡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备用外套，灯光下看不太出来。
但他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没扣，露出了里面绷带的一点边缘。
更要命的是，外套的下摆处，有一小块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栾舒根本没管站在旁边的司晚汀，直接上前两步，双手极其轻柔地托住了姜凡的小臂。
她仰起头看着姜凡，嘴唇抖了两下，只问出了两个字。
“哪里？”
就这两个字，声音都在发抖。
栾舒的眼眶登时就红了，眼里的心疼根本掩饰不住。
司晚汀站在一步之外，没有说话。
她的眼神像扫描仪一样，从姜凡的头一直扫到脚。
确认他除了领口的绷带和衣服上的血迹，没有缺胳膊少腿。
这才紧紧抿着嘴唇，把心里的慌乱强行压了下去。
姜凡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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