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没有看姜凡的脸，而是第一时间落在了姜凡领口那处若隐若现的白色绷带上。
商染青整个人的神情当即就变了。
平日里端庄从容、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长公主气度，顷刻间荡然无存。
她没开口问事情顺不顺利，第一句话直接脱口而出。
“哪里受伤了？！”
商染青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别墅里的其他人，但那压抑着的、急迫到极点的情绪根本藏不住。
隔着屏幕，姜凡都能感觉到商染青不加掩饰的、母性护食般的担忧。
这种被人极度在乎的感觉，让姜凡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没事，别慌。”姜凡语气平淡地安抚着这位焦虑的长公主。
他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将左肩略微侧了侧，让商染青能清楚地看到绷带的位置。
“一点皮外伤，地下室里空间太窄，没躲开。”姜凡轻描淡写地说着，“我已经用修复液处理过了，明天连印子都不会留下。”
商染青定定地看着屏幕里那处绷带，眼睛一眨不眨。
沉默了几秒钟，她才重新抬起眼睛看姜凡的脸。
眼眶里有一点细微的湿润，被她用力眨了眨眼，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说说今晚的事。”商染青的声音还有点哑。
姜凡把手机放好，开始讲述今晚突袭城南防空洞的来龙去脉。
从秦雪无声清场外围守卫，到破解主入口的门禁。
从密库通道里死士从天花板上的突袭，到最后用白磷燃烧弹彻底焚毁恶心的变异母体。
姜凡讲得很详细，但唯独隐去了母体燃烧后释放催情毒素，他和秦雪在地下卧室里发生的那段插曲。
商染青听得全程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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